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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February 2009

銘傳母親

我在事後才聽她講起制憲時的火爆場面,但奇妙的是,當她每天黃昏從會場步行回家時,總是和顏悅色,充滿愉快神情……

【聯合報╱李銓(銘傳大學校長)】 2009.02.21 01:59 am

好老師

包德明校長是我的母親,母親在我的生命裡扮演了多重重要角色,就此緬懷之際一一道來。

首先,她是一位最好的老師。母親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受的是正統的師資培育;當她一學成便返回四川老家,擔任師範學校教師;而且因為教學卓越,不久就被一所私立中學請去當校長。母親身形嬌小,上台講話還得拿塊厚板子墊高;但音容宏偉,師生皆為之折服。

來台灣後與父親李應兆先生共同創立銘傳商專,父親為教授,母親當校長;但是在我看來,她始終是位最好的老師,兼具經師、人師的特質與內涵。有關這點,我相信專科時代培養出來的五萬名女同學可為見證。

好校長

說到好校長,母親可謂當之無愧。校長從事教育行政工作,管理學校組織資源,目的是作育英才,並且讓教職員得以安身立命。她做了四十二年銘傳校長,對學生堅持「嚴管勤教」,對教職員則表現「以誠相待」。

同學們在校學習時也許叫苦連天,然而一旦出去發展事業卻見海闊天空,這正是訓練扎實所致。至於同仁們的感恩與回報心情,可以從老人家往生後前來致意人們的哀戚中清楚看見。

尤其是一些當年追隨母親,蓽路藍縷為學校開創打拚的老前輩;見到他們有的伏地不起,有的泣不成聲,我不但備受感動,更受到母親的精神感召而努力效法。

我在母親麾下工作了二十年,才通過遴選接棒以承擔大任。我必須承認,這二十年間,她的確是一位嚴格的好長官。

專科時代僅收女生,一切尚稱單純。我任教職十一年後,學校改制升格為大學層級的獨立學院,男女兼收;不久又開發桃園的第二校區,事務也變得複雜多樣起來。

好榜樣

母親生長於一個大時代,比起民國還年長;她一生中除了辦教育外,還包括任公職、從政、經商等各方經驗閱歷。然而無論她從事哪一行,都是一絲不苟地兢兢業業,適足以作為我待人處事的好榜樣。

話說母親年輕時回到四川任教,由於表現不凡,後來被請到省級教育機構去任職。時逢抗戰軍興,政府一路撤守至重慶;戰時母親有幸得識蔣夫人,被委以後勤工作,開始從事公職。

七年前學校有一批同仁赴四川考察訪問,在重慶市檔案館內,影印了一批珍貴文獻資料,其中包括母親當年的任職派令,以及批閱的公文;意見果斷、文字有力,可以想見她年輕時的幹勁十足。

而最值得我學習效法之處,就是她處理事務的公平、公正、公開。如今學校同仁上下齊心協力,無不是母親在校長任內所奠定的良好傳統與基礎所致。

好母親

回到家中,她老人家扮演的完全是慈母的角色。女強人係她給一般人的印象,但是在公私分明的心中,她從不會對家人和子女疾言厲色。

猶記得我很小的時候住在南京,當時母親被選為制憲國大代表;制憲就是制定憲法,由於各黨派利益衝突,可說比起行憲要來得複雜辛苦得多。我在事後才聽她講起制憲時的火爆場面,但奇妙的是,當她每天黃昏從會場步行回家時,總是和顏悅色,充滿愉快神情,完全不曾流露疲態。

這便是我兒時的慈母印象,在暮色中迎接她回家吃飯,大家嘻嘻哈哈。其實也是我們家的一貫生活型態,尤其當母親退休後,她白天仍然到校會客談心,有時也到郊外走走,晚上則在家中跟我們歡唱娛樂,就這麼無憂無慮地安度晚年。

好婆婆

在我內人的眼中,母親絕對是一位無與倫比的好婆婆。我們一家以及兩位兄長和姊姊的家人,都慶幸能夠有這麼堅強的婆婆,在最困頓的時代裡,引領著全家安度難關,日後更開創出如此宏大的教育事業。

追憶起大陸變色之際,我年方六歲,父親早一步被政府派來台灣銀行服務,母親則拖著一群孩子到香港去避難,而且一待就是三年。在那個戰亂的時節,母親不但靠著自己的學養到書院任教,還盡可能地籌錢去作貿易。

大家也許很難想像,一位四十出頭的制憲國代流落海外,竟然靠著教書和作生意養活一家,更存夠盤纏,得以帶著一家五口,順利搭乘「重慶輪」渡海來台與父親相聚。

想到這裡,我就不禁要感恩、惜福,並且樂於推己及人,將她老人家的恩澤發揚光大。

好祖母

有回在校友聚會的場合,大家你一舌我一嘴地談論著母親當年治校的嚴格,突然有人脫口而出:「我們的包奶奶啊……」接著立即打住,認為自己說錯了話。我聽了則笑著回應她:「沒關係,我的兒子女兒在家也稱她老人家為婆婆。」

母親在孫輩眼裡是和祥的祖母,在校友心目中又何嘗不是望之儼然的老校長和高齡的長輩呢?銘傳創立於民國46年,首屆三專生畢業時,大約整整小母親三十歲;到如今即使她們自己也當上祖母,包校長仍然是大家心中的好祖母!

好家長

母親是四川人,父親和孩子們則為廣東人,她對川菜情有獨鍾,也許是年紀的關係,老人家後來也不太能吃辛辣,反而強調養生食品的重要。像她常向別人推薦吃花生和黑芝麻,並勤於練甩手功。無奈她晚年手抖得厲害,不甩也停不住,看了讓我們心疼。

尤其令我感慨的是,母親去世前半個月,學校循例為同仁們辦尾牙聚餐,外燴餐廳也照樣在主桌擺上兩碟花生米,可惜它的主人當天卻破例地缺席了。那天她孤單地躺在加護病房中昏睡,但我相信全校同仁的祈福與祝願,她都能夠感同身受,並且迴向給大家。

銘傳五十多年的勤奮經營,始終像一家人同甘共苦,而母親正是這個大家庭的好家長。「銘傳母親」的典範將長此留存,歷久彌新。

當她老人家以百齡高壽大去往生時,我雖然心懷悲戚,卻也為她安詳離去而稍感欣慰。她在我的記憶中,將始終是一幅永恆的圖像;我視她為永遠的好老師、好校長、好榜樣、好母親、好婆婆、好祖母以及銘傳人永遠的好家長!

●包德明女士公祭今日上午9時30分在銘傳台北校區逸仙堂舉行。

【2009/02/21 聯合報】@ http://udn.com/

12 December 2008

看好文學 --懷念葉老

【聯合報╱路寒袖】 2008.12.12 03:27 am

有台灣文學香火傳承者之稱的葉石濤(1925-2008)先生,昨日上午十時病逝於高雄市榮民總醫院,享年84歲。

葉石濤十六歲起以日文開啟寫作之路,1951以「知匪不報」罪名遭判刑入獄三年,出獄後重回小學任教,到1965年重新拾筆,至辭世前始終創作不輟,一生完成小說、文學評論、台灣文學史著述共八十餘部,並以評論家兼小說家的身分,倡導寫實的鄉土文學,對台灣文學與評論的發展具深遠的影響。他的《台灣文學史綱》在1999年入選聯副與文建會評選的「台灣文學經典三十」之一;今年四月由高雄市政府文化局及國立台灣文學館出版了《葉石濤全集》二十冊。(編者)

禮拜二,是高雄市政府各局處的大事,這天的早上是一周一次的市政會議,市長曾明令,如無其他更重要的公事,不得請假。

8月19日,這天正是禮拜二,但我已經不用去開市政會議了,因為隔天我就要離職了。

即將要告別與同仁、藝文界朋友共同擘畫了三年多的文化局,當然不捨,但我內心更是牽掛著文壇前輩葉石濤的病情。然而在我離開高雄之前,必須親口告訴他我的這個決定。

葉老從農曆年過後住進醫院,就一臥不起。在他臥病治療的這段日子裡,只要公務舒緩一點,我總會專程到高雄榮總看看他。

無法出席自己的作品全集發表會

葉老剛入醫院時,還一派慣常的風格,講起話來丹田氣足,聲音宏亮,促狹的嘆個氣後,自我解嘲一番。後來做了氣切,再也說不了話,整個人頓時像消了氣的皮球。我拍拍他的手背開玩笑說:「葉老,我來看你。未凍出去散步、食薰,真艱苦喔?」他那兩顆眼珠子嵌在已經明顯瘦下來的臉頰遲滯的閃轉一下,然後直盯著我瞧,嘴唇抿抿動著,旁邊的葉太太笑得開懷的說:「伊咧甲你講話啦。」她補充跟我解釋,等氣切傷口好了,就練習呼吸,當葉老能自行呼吸,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我聽著聽著,彷彿又看到精氣飽滿的葉老。但事實並非我一廂情願的樂觀,葉老依然開不了口,身體只有日漸虛弱,而且常常陷入昏睡狀態,有時我去看他,在病床旁陪了他近一個鐘頭,他才悠悠醒來。

最後一次看葉老,從眼神就可以推測他的意識是非常清楚的。我跟他說明:「葉老,我已經辭職啊,做到明仔早。後擺無法度定定來看你啊,你愛保重、加油哦。」記得聽完話,葉老露出驚訝、不解的眼神,手指翹比,嘴唇不停的牽動。我大概可以猜測他想要說什麼,但我並未多加解釋,只是笑笑的補一句:「是啊,我做三年外囉,予我休睏一陣啊。」我想,依葉老那麼天真直率的個性,即使他博覽經典無數,寫了那麼多重要的論述文章,但大概永遠無法參透政治的複雜、虞詐,人性在那裡有更深沉、曲折、晦黯的一面。

三年前當我應允到高雄接掌文化局時,就在內心為自己定下幾項必須完成的任務,其中之一便是《葉石濤全集》。觀之台灣各地文化局,其實許多縣市政府早已出版一或數部本籍資深作家的作品全集,而高雄身為院轄市卻連一部都未誕生,後經我查問發現,原來文建會的文化資產保存中心籌備處已委託文學台灣基金會的彭瑞金老師完成了葉老的作品資料蒐集與整理工作,這份初步的成果在台灣文學館成立後移交了過去,但台灣文學館卻苦無出版經費。我一得知消息後,立刻編列五百萬預算,並與當時的台灣文學館代理館長吳麗珠聯繫,所幸我與她早在編輯文建會刊物《文化視窗》時即已有共事經驗,彼此算是有所默契,因此這跨單位、跨部門的合作案毫無異議的一拍即合。由高雄市文化局與國立台灣文學館、文學台灣基金會分三年計畫共同出版,全套分小說卷、隨筆卷、評論卷、資料卷,共二十巨冊,《葉石濤全集》在今年四月順利印刷出版。那時葉老人在加護病房,新書發表會只好在榮總醫院內舉辦。但葉老病情危急,本來我們計畫讓他坐輪椅、戴氧氣筒下到會場致意一下,卻連如此卑微的願望都不可得,葉老終究無法親自出席他自己作品全集的新書發表會。那天從全國各地趕來參加的文友只得分批進加護病房看他。

在高雄各地留下爽朗豪邁的笑聲

葉老一向支持文學、鼓勵後進,我到任高雄文化局後,不管是演講、文學獎評審、座談會、審查會,甚至是記者會,只要我請他,他一定到,譬如我的重要政策「城市閱讀運動」,每年都有動態、靜態的各項活動,葉老可說每役必與,有時在文化中心的前廳與草坪、有時在高雄文學館、有時在鼓山武德殿、有時在左營蓮池潭畔……為了傳播文學的種籽,葉老在高雄各地都留下了爽朗豪邁的笑聲。

葉老對我一向愛護有加,我在編《台灣日報副刊》時,同樣只要我開口跟他約稿,他就一定限時寄達。他還多次向我透露,《台灣日報副刊》是他每日必讀的刊物。聽得我不敢稍有鬆懈。

後來葉老應聘到成大台文所兼任,他竟天真的特地打電話要我也去開課,我笑著向他說,我沒有學位,去不成的。「老師當不成,那無,你換來遮做學生啦。」葉老話鋒倒轉。我確實慎重考慮過葉老的建議,可惜我還不及去當他的學生,卻直接跑到高雄就近的不時勞煩他。葉老喜歡跟我說:「路寒袖啊,來遮卡委屈你啦,不過,文學這一塊愛顧予椆。文學已經真可憐、真弱勢囉,你若顧予好,就有希望啊!」

一想到文學在政治的操弄下,常常是何等的不堪,我的耳邊就響起葉老的這番話語。今天早上,在前往遠景討論新書出版的相關事宜的路途中,接到葉老過世噩耗,之後,聯副編輯來電希望我能寫篇我所知道的葉老點滴,所以這篇文章正是在遠景出版社的編輯桌一隅匆忙起筆,寫就之後,猛一抬頭,《葉石濤全集》赫然巍立在書架之上,長長一列,旁邊則是遠景版的葉老著作《台灣鄉土作家論集》、《作家的條件》、《沒有土地.哪有文學》……文學的因緣有時竟是如此奇妙難解,所以,葉老,您不用擔心,我們依然看好文學,也會攜手看好文學。

【2008/12/12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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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October 2008

孔德成桃李滿天下 再沒回大陸

【聯合報╱本報記者李光儀】 2008.10.29 04:07 am

前考試院長孔德成昨天以八十九歲高齡辭世,他集學者、書法家、美食家,甚至國大代表等多種身分於一身,一生豐沛。望之儼然,即之也溫,在孔德成的身上可清晰尋得孔子的身影。

未百日 就接衍聖公爵位

做為孔子第七十七代嫡裔,孔德成擔任奉祀官看似順理成章,但當年卻曾經引發不小的危機。孔德成出生於民國九年二月,他出生前的三個月,世襲的「衍聖公」孔令貽病故;孔令貽的正室未留子嗣,妾室則生了兩個女兒,因此這個第三個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就成了當時全國都關注的大事。

當孔德成出生消息傳出後,「衍聖公」確定後繼有人,當時山東曲阜全城都還鳴放鞭炮慶祝,北洋政府也鳴放禮炮十三響。還未滿百日的孔德成,接下「衍聖公」的世襲爵位。民國二十四年,時年僅十五歲的孔德成,有感世襲爵位不宜存於民國,主動請求國民政府撤銷「衍聖公」。

十五歲 成最年輕特任官

但基於孔家道統不可廢,孔德成也從「衍聖公」變成國府的「大成至聖先師孔子奉祀官」,成為國府最年輕的特任官,這個紀錄迄今尚無人打破。

民國廿六年底,曲阜淪陷,國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中正為免孔德成淪為日軍階下囚,派七十二師師長孫桐萱親自將孔德成護送到武漢,後來再遷居重慶。民國三十八年大陸易幟,孔德成又隨國府來台。

掌試院 學術生涯的意外

雖然擔任「奉祀官」,但孔德成一向以學者自居,與學界的關係較諸政界深厚得多。在民國七十三年接任考試院長前,與政治比較沾得上邊的職務,也只有國民大會代表、國民參政會參政員等職務。即使近年,被問到前民進黨「去中國化」的問題時,他也強調自己「是個教書的人,只談學術」。

擔任考試院長,對孔德成也是個意外。中共在文革期間批孔揚秦,但一九八二年重新把孔家人抬出來,任命孔德成的姊姊孔德懋擔任政協委員。當時在台灣的國民政府考試院長出缺,故總統蔣經國本來屬意由別人接任,但據說蔣夫人宋美齡親自打電話給蔣經國,要他讓孔德成接任,以示中華民國更重視孔孟道統。於是這個位子就落到了孔德成的身上,連任九年。

教三禮 精通美食與書法

孔德成來台後,自民國四十四年起,就在台大教授「三禮研究」、「金文」、「青銅彝器」,桃李滿天下。不僅僅是有聖人遺風的孔子嫡孫和翩翩君子風度的學者,孔德成還是個自成一格的書法家、美食家。

不過惜字如金的孔德成不輕易揮毫,他的學生只能找老師一起吃飯,酒酣耳熱之際,再請老師揮毫。孔德成發現後也不以為忤,嘴巴上說自己上當,但還是會爽快的提筆揮毫。

孔德成本身也是非常講究的美食家;儘管求字不易,孔德成倒是非常喜愛到台北的各北方餐館吃飯,而且不吝於給餐館一些對於孔府家菜的指導。

守道統 孔墓被掘最遺憾

儘管兩岸開放多年,但孔德成自從離開大陸後,再也沒有踏上故里一步。除了對道統的堅持外,一般都認為這與文革期間,孔家墓園包括孔子和孔德成父母的墳墓,都被紅衛兵掘開。中共官方對此始終沒有給一個交代,也沒有道歉,恐怕也是孔德成晚年很大的一個遺憾。

【2008/10/29 聯合報】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6/4577778.shtml

4 August 2008

【The Guardian】Russia's literary light who illuminated dark world of Soviet regime


Russia's literary light who illuminated dark world of Soviet regime

Michael Scammell, Monday August 4 2008

Alexander Solzhenitsyn's brought the pain and suffering of Stalin's Russia to world attention

“俄羅斯的良心”作家索爾仁尼琴逝世

路透莫斯科8月4日電---

週一,俄羅斯作家、持不同政見者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逝世。他曾大膽批評蘇聯的暴政,被公認為是20世紀最勇敢的人之一。

周日,諾貝爾獎得主索爾仁尼琴因心臟病在莫斯科附近的家中去世,享年89歲。

週一,人們紛紛對索爾仁尼琴的去世表示哀悼。索爾仁尼琴曾在書中揭露史達林集中營的黑暗,被認為是俄羅斯的良心。

前蘇聯最後一位領導人戈巴契夫表示,索爾仁尼琴是一個“有著獨特命運的人,他的名字將被俄羅斯歷史牢記”。

戈巴契夫在接受俄羅斯國際文傳電訊社(Interfax)的採訪時稱:“他是最先大聲疾呼,揭露史達林不人道政權的人之一,他還歌頌了那些勇敢地承受困難,沒有被苦難打倒的人。”

目前尚不清楚他的家人準備何時舉行葬禮,克里姆林宮是否會為此提供高級待遇。

“我必須說的是,索爾仁尼琴的一生充滿困苦,但非常幸福。”索爾仁尼琴的遺孀Natalia在接受國際文傳電訊社採訪時稱。

“在這期間,一切有關葬禮和守喪的事宜將會根據他的遺願進行。”

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總理普京、以及包括法國總統薩科奇在內的世界各國領導人發來了唁電。

索爾仁尼琴於1970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獲獎作品中有《古拉格群島》,該書描述了一個遙遠的勞改營裏的恐怖監獄生活。

週一,索爾仁尼琴的兒子Stepan在接受電視採訪時表示,他的父親離世的那一天和往常一樣。

“那一天他一如往常,”他在接受ORT First Channel電臺的採訪時稱,“當天晚上他的健康情況惡化了……他沒有經歷太多掙扎就走了。”(完)

翻譯:高虹 發稿:金紅梅

http://cn.reuters.com/article/oddlyEnoughNews/idCNChina-1892520080804?pageNumber=1&virtualBrandChannel=0&sp=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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