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February 2009

【葡萄牙】Porto (4) 住在 Porto

Porto Downtown Hostel

我們這次在 Porto 所住的地方是 Porto Downtown Hostel,算是相當的市中心。房間很乾淨,也很漂亮,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暖氣(!),我們也是唯一的旅客。看來這間青年旅館主要的客源應該還是夏季的觀光客。

從青年旅館看出去有許多有意思的景象,所以順手拍了一些照片。


【FT】蘇格蘭皇家銀行是怎麼隕落的?(上)

作者:英國《金融時報》彼得•塔爾•拉森(Peter Thal Larsen)

去年10月7日上午,在倫敦Marylebone車站附近的Landmark酒店,弗雷德•古德溫爵士(Sir Fred Goodwin)站在滿屋子的投資者面前。3周前,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破產,這導致全球金融市場失控,這位蘇格蘭皇家銀行(Royal Bank of Scotland)的首席執行官正盡力安撫這些觀眾的情緒。

在30分鐘的陳述中,他強調了該銀行廣泛的業務範圍、強勁的資產負債表以及亞洲增長的機會。但就在他講話時,有消息傳到該酒店的豪華舞廳:市場再次遭遇下挫。在弗雷德爵士做完陳述後,一位基金經理舉起了手。他問道:“在您講話期間,您公司的股價已下挫35%。發生了什麼事?”

接受政府紓困

根據當時在場人士的說法,弗雷德爵士當時臉色蒼白,回答支支吾吾,而通常情況下,他是一位自信的表演者,即便在壓力下也是如此。他隨後取消了下面的會議,匆匆回到蘇格蘭皇家銀行辦公室。幾天後,該銀行被迫接受了英國政府200億英鎊(合290億美元)的注資,這導致了該銀行實際意義上的國有化和弗雷德爵士的下臺。他在蘇格蘭皇家銀行的10年職業生涯結束了。在此期間,他把一家蘇格蘭地方銀行變成了全球規模最大的金融機構之一。

他的繼任者斯蒂芬•赫斯特(Stephen Hester)即將公佈弗雷德爵士在任期間的全部代價,預期蘇格蘭皇家銀行2008年虧損220億英鎊至280億英鎊,其規模為英國公司歷史之最,並將宣佈計畫收縮該銀行的資產負債表。這些虧損讓弗雷德爵士成為此次信貸危機在英國的主要象徵,他是多位銀行家中最突出的一位,人們指責這些銀行家的傲慢導致英國陷入經濟災難。

去年的大部分虧損,可直接追溯到2007年春弗雷德爵士決定向荷蘭銀行(ABN Amro)發出710億歐元(合910億美元)敵意拆分收購報價,以及當年晚些時候市場下挫後他仍決心推進收購計畫。但收購荷蘭銀行的基礎,奠定於近10年前,當時弗雷德爵士和他的前任喬治•馬修森爵士(George Mathewson)對英國零售銀行Natwest發起敵意競購。

從收購Natwest開始

正是這筆交易讓弗雷德爵士和蘇格蘭皇家銀行走上了由並購拉動的增長之路,並讓該銀行高管們相信,他們能夠伸展銀行的資金儲備,收購規模越來越大的目標。同時,正是收購Natwest的交易,讓蘇格蘭皇家銀行在投資銀行領域立足,並最終導致弗雷德爵士下臺。弗雷德爵士對該業務並不完全理解。

在收購Natwest之前,蘇格蘭皇家銀行是一家擁有驕傲傳統和較小資產負債表的銀行——1727年,該銀行獲得了喬治一世國王(King George I)頒發的皇家特許。但當競爭對手蘇格蘭銀行(Bank of Scotland)向規模更大的Natwest發起敵意收購時,喬治爵士和弗雷德爵士——他于一年前加盟蘇格蘭皇家銀行,擔任副首席執行官——受到觸動,覺得應該做出回應。經過一場曠日持久的競購戰,他們最終勝出。

這筆交易讓蘇格蘭皇家銀行一舉躋身銀行業頂級陣營之列。它還讓弗雷德爵士得以發揮自己的強項,由於在擔任規模較小的克萊德斯戴爾銀行(Clydesdale Bank)首席執行官期間在削減成本方面的成功,他得到了一個綽號:“剪刀手弗雷德”(Fred the Shred)。通過親自負責蘇格蘭皇家銀行承諾的111項成本削減計畫,弗雷德爵士節省下來的成本超出了該銀行的預期。投資者為此歡欣鼓舞,該銀行股價隨之飆升,這為蘇格蘭皇家銀行收購英國保險集團Churchill和美國零售銀行美隆金融公司(Mellon Financial Corporation)掃清了道路。

“我們還能收購什麼?”

弗雷德爵士是一位電工的兒子,出生于格拉斯哥郊區的佩斯利。他鼓勵他的團隊把目光放遠。在收購Natwest後不久,他告訴齊聚蘇格蘭度假勝地葛籣伊格爾斯的經理們,蘇格蘭皇家銀行正被人們與滙豐(HSBC)等久負盛名的巨擘們相提並論。一名前高管回憶道:“你可以看到他們在思考:我們已收購了一家規模是我們兩倍的公司。我們還能收購什麼?”

Natwest讓蘇格蘭皇家銀行成為歐洲和美國債券市場的主要參與者,美歐市場當時剛剛步入長期繁榮階段。然而,該銀行弱化了其涉足投資銀行業的程度,投行業務是上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英國各銀行付出慘重代價的失敗領域。蘇格蘭皇家銀行下屬美國投行Greenwich及其它資本市場業務的業績,與該銀行的英國企業貸款部門的業績捆綁在一起。2003年,弗雷德爵士告訴分析師:“我們一直積極避免介入投行業務。”

在蘇格蘭皇家銀行銀行內部,他建立了一種緊張的管理文化,重視紀律和對細節的關注。他為高管設定年度收入和利潤目標,高管們還要就是否正在達到這些目標進行述職。這位首席執行官通過每天早晨9點30分的會議,行使他的控制權。他會在會上向經理們詢問其部門的情況,並公開質疑他們的勝任能力。一天早晨,他曾把一位高管弄哭。“這不是一種正面或健康的氣氛,”一位前高管表示,“你不得不懷疑人們在那種環境下做出的決定。”(弗雷德爵士拒絕就這篇文章置評,他表示,蘇格蘭皇家銀行的離職協議,不允許他談論他在任期間的事情。)

這位首席執行官對細節的關注,擴大到了服裝和傢俱上。當蘇格蘭皇家銀行發佈業績時,弗雷德爵士和他的團隊都會穿上白襯衫,並搭配印有該銀行標識的領帶。該銀行會在全球運送椅子和地毯,讓每間辦公室都擁有相同的內飾。

收購Natwest後不久,弗雷德爵士開始計畫在愛丁堡機場附近修建新的集團總部。他以前的同事們表示,弗雷德爵士參與了建築工程中的所有環節。這座價值3.35億英鎊的建築,以西班牙銀行Santander位於馬德里郊外的總部Santander City為模型,於2005年9月在伊莉莎白女王(Queen Elizabeth)的主持下啟用。啟用儀式上,來自附近皇家空軍(RAF)基地的4架“狂風”(Tornado)戰鬥機列隊飛過。

體育贊助

為了讓蘇格蘭皇家銀行的品牌傳遍全球,弗雷德爵士支持體育贊助,並與賽車冠軍傑基•斯圖爾特爵士(Sir Jackie Stewart)和傳奇高爾夫球手傑克•尼克勞斯(Jack Nicklaus)簽約,擔任該銀行“全球形象大使”。

然而,隨著弗雷德爵士野心的膨脹,股東們變得越來越失望。蘇格蘭皇家銀行的利潤繼續增長,但該銀行股票的評級卻在下滑,投資者對該銀行冒險的並購方式表示擔憂。2005年8月,時任Dresdner Kleinwort分析師的詹姆斯•伊登(James Eden)告訴弗雷德爵士,一些投資者認為,他是“一個自大狂,追求規模,而非股東價值。”

當年夏季,與投資者的緊張關係達到巔峰,此前蘇格蘭皇家銀行開始就購入中國國有銀行中國銀行(Bank of China)部分股權展開談判。投資者對此提出抱怨,這迫使蘇格蘭皇家銀行將其對中國銀行的投資減少一半。蘇格蘭皇家銀行改變口氣,承諾不再進行大規模並購活動,並推出了10億英鎊的股票回購計畫,將資金返還給投資者。

2006年春,制藥集團阿斯利康(AstraZeneca)性情溫和的前首席執行官湯姆•麥基洛普爵士(Sir Tom McKillop)接替喬治爵士,擔任蘇格蘭皇家銀行董事長。作為一位有成就的科學家,湯姆爵士曾經在勞埃德TSB銀行(Lloyds TSB)董事會任職多年,他瞭解英國銀行業。上任後,他開始強化蘇格蘭皇家銀行的公司治理,並推出了拉攏投資者的措施。

延伸閱讀:

蘇格蘭皇家銀行是怎麼隕落的?(下)

22 February 2009

【葡萄牙】Porto (3) 門



Porto 許多的住宅門口都是像上面這樣,斑駁,破舊,也沒有現代化的鎖頭和電鈴。

當真是神秘又難以親近。

從門外壓根就看不到裡面,也猜不出門的後面到底有沒有住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門的背後隱藏了許多過去的故事。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些門格外的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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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葡萄牙】Porto (1) 啟程

【葡萄牙】Porto (2) 從機場到市中心

【葡萄牙】Porto (4) 住在 Porto

【葡萄牙】Porto (5) 晚上的 Porto

【葡萄牙】Porto (6) Universidade do Porto

【葡萄牙】Porto (7) 葡式午餐: Francesinha / Bacalhau

【葡萄牙】Porto (8) 歷史悠久的 Tram 系統

21 February 2009

象徵與中國風俗 (下)

歷史月刊 2009/01/17

人們對生命的尊重除了表現在祈福納吉的積極面,也反映了在避災驅邪的消極面。農曆五月五日的端午節,亦稱重五。按照中國人傳統的陰陽術數觀念,五乃陽數,兩個陽數相重並非佳事,比如三月初三要沐浴除穢,七月初七要曝蟲避蛀,九月初九要登高逃禍。


【文/黃良瑩】

避災驅邪生存觀的象徵


人們對生命的尊重除了表現在祈福納吉的積極面,也反映了在避災驅邪的消極面。農曆五月五日的端午節,亦稱重五。按照中國人傳統的陰陽術數觀念,五乃陽數,兩個陽數相重並非佳事,比如三月初三要沐浴除穢,七月初七要曝蟲避蛀,九月初九要登高逃禍。五月初五,人們稱為惡日,據說這一天不但五毒(蛇、蠍、蜈蚣、壁虎、螞蝗)猖獗,而且厲鬼瘟神紛紛出動,兵禍災殃接踵而來,危機四伏。最能體現古人這種恐慌心態的,就是人們都忌在這一天生孩子,怕嬰兒是惡鬼投胎或瘟神附體,會給全家帶來禍害。為了避免五毒給人們帶來的各種不幸,於是產生了端午節的種種風俗,例如繫五色絲、掛艾草、喝菖蒲酒等等。五色絲亦稱長命縷、百索,就是用紅黃藍白黑絲線或絨線打成辮結,繫在兒童手臂,或懸掛在胸前。五色代表東、西、南、北五方,被認為具有神奇的力量,可以避邪除瘟。古人認為艾草與菖蒲都是具有辟邪禳毒、祛病增壽的神草,而其最見效之時正當端午節令,所以便借為克服邪物的象徵。

道教是中國土生土長的宗教,它的起源可以溯到先秦兩漢時代的巫祝史宗以及各種方術之士,他們種種關於天文、地理、社會、人倫的知識和技術,都影響了道教宗教體系的形成。在日常生活中,道教更多的是通過祭祀、祈禳的方法,溝通人神之間,為信仰者驅逐災難、祈求福祉,例如利用劍、鏡、印等象徵性的法器來驅鬼請神。劍為殺伐號令的武器,道士將其視為神器,可以斬神,所以在儀式上常常懸掛寶劍,民間道士,也常常用木劍劈空斬鬼,因此劍成了一種具有神力可以辟邪的法器。印章是權力的象徵,在古代中國,官府的大印是權力無邊,古人迷信印章象徵的權力,於是模擬創造了道教的印法。道教常常刻「北極驅邪院印」、「太上老君敕令」、「北極殺鬼印」,用來劾治邪鬼,比如在墓中置放封蓋了太上老君列印的通行證「冥途路引」,在人的前心後背上蓋了列印的除病符,據說很靈驗。關於鏡的說法,古人相信妖魔邪怪會變化成各種形狀,但這種變化不能照到鏡子,往鏡子裡一照就現出原形。所以魏晉時人們上山,據說要背一面鏡子在背後,有妖邪鬼魅跟在背後,一看鏡子顯露出來的原形,就不再跟了,這樣人們就能避免傷害,所以後來就有了「照妖鏡」的說法。道教也常常在儀式的壇場或修煉的場合懸掛銅鏡來驅邪。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北宋王安石的這首〈除日〉,恰如一幅春節風俗圖像的題畫詩,寫照了民間迎新歡欣的節日氣氛。而其標誌性的景觀,則是千門萬戶更換桃符以避邪驅災。關於桃符的傳說,在《風俗通義》、《歷代神仙通鑑》等古書上皆有記載:遠古時,茫茫東海上有一座滿山遍野都是桃樹的度朔山,山上有兩位神將,一名神荼,一名鬱壘,日夜把守著神門和鬼門兩個穴口。凡有邪神惡鬼從這裡跑出來,這兩位神將就用桃木劍砍它的脖子,用桃木箭射它的嘴臉,用萎索把它捆起來,投到大海或山坳中當毒龍和老虎的食物。這件事讓總管人間的皇帝知道後,便教家家戶戶都用桃木削製成板,分別畫上神荼、鬱壘的尊容,掛在宅院的門戶上,以此嚇退危害人民的邪神惡鬼。其後神荼、鬱壘在民間信仰中被尊為門神,便出典於此。據《荊楚歲時記》等古籍稱,桃樹是「五行之精」,所以能「厭服邪氣,制白鬼」。由於邪神惡鬼最喜歡在歲末年首交替時闖入人家作亂,所以總把新桃換舊符的時間點放在此。而爆竹除舊的象徵與之相似,燃爆炮竹具有驅逐邪氣、禱求平安的意義。

子孫繁衍生殖觀的象徵


在我國豐富多彩的民俗文化中,有一項便是人們從古至今對於各種自然植物的喜愛與崇拜,這種現象反映了「天人合一」的審美觀念,其中對石榴的關愛即是例子。石榴在人們的意識裡不僅僅是一種特有的水果,而且成為一種特定的象徵和符號。石榴,原產地在伊朗及其附近地區,它是極為普遍的水果,然而千百年來經過人們精心選擇和栽培,不但成為可供人們觀賞的花卉,可食用的水果,而且還具有了象徵意義,被炎黃子孫看作是「多子」的象徵物和生命繁衍的符號,類似的象徵植物還有葡萄、棗、桂圓、荔枝、白果等等皆是。瓜類無論是西瓜、冬瓜,也都是求子的象徵物,瓜蔓相連,象徵著子嗣興旺,江南一帶民間流行是南瓜求子的習俗。根據風俗,清明節這天,不孕夫婦預先準備好一個南瓜,放在鍋裡煮爛,在中午撈出來,夫妻並肩坐好,盡量把這個南瓜吃掉,之後必然會得子。通過某種象徵物求子的習俗中,雞蛋是最普遍且最盛行的一種求子象徵物。卵與生子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民間流行的「吃卵求子」習俗,來自商代時對「玄鳥的崇拜」。所謂「吃喜蛋會有喜」的求子習俗,「喜蛋」是指新娘子嫁妝裡那只子孫桶內所放的紅蛋。婚後久不生育的婦女吃了喜蛋之後,據說很快就可懷孕。

多子多福是中國人根生蒂固的觀念,它是中國重視家庭傳統文化的具體表現之一。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多子多福」、「母以子貴」等觀念,無不折射出社會對傳宗接代的道德要求。而「拴娃娃」是古代祈子的習俗之一,舊時的奶奶廟、碧霞宮、子孫堂等案桌上都擺放著許許多多的泥娃娃,全然按照傳統打扮,戴紅兜、留瀏海、掛項圈,非常可愛。一些結婚多年無子的夫婦,就拿紅線到廟宇裡去拴娃娃,以祈求早生貴子。如果,拴泥娃娃的人家果以神助生得貴子。須為泥娃娃披紅掛彩,鼓樂送之原處,這叫還子。但是有的地方則認為所生之子,就是拴來的這個泥娃娃,所以更加愛之,不敢碰壞,害怕將泥娃娃摔碎,自己的孩子也會隨之而去,因此,一直把它當作孩子命運休戚與共的神聖之物來奉養。

同時,在傳統文化中,魚常常被用於婚姻裡夫婦和合、子孫繁衍的象徵。魚形似女陰,腹內多子。而魚水交歡,且生殖力極強。《詩經‧陳風‧衡門》有:「豈其食魚,必河之魴。豈其取妻,必齊之姜。豈其食魚,必河之鯉。豈其取妻,必宋之子。」詩以黃河的魴、鯉與宋齊倆地的女子對舉,將食魚與取妻聯繫起來,其象徵意義極為明顯。在古代禮俗中,饋魚、食魚往往和婚姻、生育有關。如宋孟元老在《東京孟華錄‧取妻》中記有魚箸的風俗,男女兩家定親以後,男家送酒給女方,女家回禮則在原酒壇中注入清水,放進三條活魚,再送往男家。此俗即寓有祈求男女魚水合歡、早生貴子、多子多福的吉祥含意。

象徵文化滲透到中國人的全部生活之中,每個中國人的人生歷程中都充滿了五彩斑斕的象徵符號,從出生時送紅蛋,掛長命鎖,到結婚時面對大紅喜字,耄耋之年慶壽懸掛壽帳,數不盡的繁文縟節、禮儀規範、風俗習慣、信仰崇拜等交織成符號之網。這一切都離不開「象徵」思維方式,只有理解象徵意義,才能真正理解中國人的價值觀。象徵是人類力圖表現和傳達內心活動與精神世界的媒介,從古至今人們試圖使用各種方式來掌握,從而產生了豐富多彩的民俗文化。

瑞典心理學家榮格集體無意識學說理論,或許可以補充我們對於象徵文化的深一層理解。榮格採佛洛伊德無意識的概念,認為人除了個體無意識之外,還存在著一種集體的、普遍的、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相同的非個體性的集體無意識。佛洛伊德認為相對於潛在意識而言,意識僅僅是無意識茫茫大海中的幾座孤島。他把人類精神分為三個層次。最下層為無意識,如同大海一般,無意識就是無限多的不被意識所知到的潛在意識,是人的生命力被諸多外部壓力遏制住而不能實現的部分。在中間層次為潛意識,也就是經驗系統。最上層次為意識,也就是理性的認識部分。潛意識與意識構成意識的島嶼,它是人類精神非常有限的部分。所謂集體無意識是指某個種族的歷史積澱的總和,但是有其原初形態,一即種族記憶,也叫初級意象或原始意象,或者原型。他認為人類歷史上不斷出現的原型或集體情結,經由進化與突變嵌入該種族的大腦生理與心裡的深處,代代相傳,從而該種族的成員都具有相似的卻不被意識到的集體潛在心理模式,它對集體行為產生決定性的作用,原型只有納入集體無意識之中才能被充分地闡釋清楚。榮格集體無意識學說,在近現代科學和人文傳統基礎下,系統地闡述了神話和民族傳說與歷史事件對於民族的集體的重要文化意義,認為人類精神的發展正是由此而塑造出來的。集體無意識學說正反映了象徵與中國風俗之間的關係,可以補充我們對此一文化現象的理解。

【本文摘自歷史月刊252期】

http://mag.udn.com/mag/newsstand/storypage.jsp?f_MAIN_ID=97&f_SUB_ID=240&f_ART_ID=170736

延伸閱讀:

象徵與中國風俗 (上)

銘傳母親

我在事後才聽她講起制憲時的火爆場面,但奇妙的是,當她每天黃昏從會場步行回家時,總是和顏悅色,充滿愉快神情……

【聯合報╱李銓(銘傳大學校長)】 2009.02.21 01:59 am

好老師

包德明校長是我的母親,母親在我的生命裡扮演了多重重要角色,就此緬懷之際一一道來。

首先,她是一位最好的老師。母親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受的是正統的師資培育;當她一學成便返回四川老家,擔任師範學校教師;而且因為教學卓越,不久就被一所私立中學請去當校長。母親身形嬌小,上台講話還得拿塊厚板子墊高;但音容宏偉,師生皆為之折服。

來台灣後與父親李應兆先生共同創立銘傳商專,父親為教授,母親當校長;但是在我看來,她始終是位最好的老師,兼具經師、人師的特質與內涵。有關這點,我相信專科時代培養出來的五萬名女同學可為見證。

好校長

說到好校長,母親可謂當之無愧。校長從事教育行政工作,管理學校組織資源,目的是作育英才,並且讓教職員得以安身立命。她做了四十二年銘傳校長,對學生堅持「嚴管勤教」,對教職員則表現「以誠相待」。

同學們在校學習時也許叫苦連天,然而一旦出去發展事業卻見海闊天空,這正是訓練扎實所致。至於同仁們的感恩與回報心情,可以從老人家往生後前來致意人們的哀戚中清楚看見。

尤其是一些當年追隨母親,蓽路藍縷為學校開創打拚的老前輩;見到他們有的伏地不起,有的泣不成聲,我不但備受感動,更受到母親的精神感召而努力效法。

我在母親麾下工作了二十年,才通過遴選接棒以承擔大任。我必須承認,這二十年間,她的確是一位嚴格的好長官。

專科時代僅收女生,一切尚稱單純。我任教職十一年後,學校改制升格為大學層級的獨立學院,男女兼收;不久又開發桃園的第二校區,事務也變得複雜多樣起來。

好榜樣

母親生長於一個大時代,比起民國還年長;她一生中除了辦教育外,還包括任公職、從政、經商等各方經驗閱歷。然而無論她從事哪一行,都是一絲不苟地兢兢業業,適足以作為我待人處事的好榜樣。

話說母親年輕時回到四川任教,由於表現不凡,後來被請到省級教育機構去任職。時逢抗戰軍興,政府一路撤守至重慶;戰時母親有幸得識蔣夫人,被委以後勤工作,開始從事公職。

七年前學校有一批同仁赴四川考察訪問,在重慶市檔案館內,影印了一批珍貴文獻資料,其中包括母親當年的任職派令,以及批閱的公文;意見果斷、文字有力,可以想見她年輕時的幹勁十足。

而最值得我學習效法之處,就是她處理事務的公平、公正、公開。如今學校同仁上下齊心協力,無不是母親在校長任內所奠定的良好傳統與基礎所致。

好母親

回到家中,她老人家扮演的完全是慈母的角色。女強人係她給一般人的印象,但是在公私分明的心中,她從不會對家人和子女疾言厲色。

猶記得我很小的時候住在南京,當時母親被選為制憲國大代表;制憲就是制定憲法,由於各黨派利益衝突,可說比起行憲要來得複雜辛苦得多。我在事後才聽她講起制憲時的火爆場面,但奇妙的是,當她每天黃昏從會場步行回家時,總是和顏悅色,充滿愉快神情,完全不曾流露疲態。

這便是我兒時的慈母印象,在暮色中迎接她回家吃飯,大家嘻嘻哈哈。其實也是我們家的一貫生活型態,尤其當母親退休後,她白天仍然到校會客談心,有時也到郊外走走,晚上則在家中跟我們歡唱娛樂,就這麼無憂無慮地安度晚年。

好婆婆

在我內人的眼中,母親絕對是一位無與倫比的好婆婆。我們一家以及兩位兄長和姊姊的家人,都慶幸能夠有這麼堅強的婆婆,在最困頓的時代裡,引領著全家安度難關,日後更開創出如此宏大的教育事業。

追憶起大陸變色之際,我年方六歲,父親早一步被政府派來台灣銀行服務,母親則拖著一群孩子到香港去避難,而且一待就是三年。在那個戰亂的時節,母親不但靠著自己的學養到書院任教,還盡可能地籌錢去作貿易。

大家也許很難想像,一位四十出頭的制憲國代流落海外,竟然靠著教書和作生意養活一家,更存夠盤纏,得以帶著一家五口,順利搭乘「重慶輪」渡海來台與父親相聚。

想到這裡,我就不禁要感恩、惜福,並且樂於推己及人,將她老人家的恩澤發揚光大。

好祖母

有回在校友聚會的場合,大家你一舌我一嘴地談論著母親當年治校的嚴格,突然有人脫口而出:「我們的包奶奶啊……」接著立即打住,認為自己說錯了話。我聽了則笑著回應她:「沒關係,我的兒子女兒在家也稱她老人家為婆婆。」

母親在孫輩眼裡是和祥的祖母,在校友心目中又何嘗不是望之儼然的老校長和高齡的長輩呢?銘傳創立於民國46年,首屆三專生畢業時,大約整整小母親三十歲;到如今即使她們自己也當上祖母,包校長仍然是大家心中的好祖母!

好家長

母親是四川人,父親和孩子們則為廣東人,她對川菜情有獨鍾,也許是年紀的關係,老人家後來也不太能吃辛辣,反而強調養生食品的重要。像她常向別人推薦吃花生和黑芝麻,並勤於練甩手功。無奈她晚年手抖得厲害,不甩也停不住,看了讓我們心疼。

尤其令我感慨的是,母親去世前半個月,學校循例為同仁們辦尾牙聚餐,外燴餐廳也照樣在主桌擺上兩碟花生米,可惜它的主人當天卻破例地缺席了。那天她孤單地躺在加護病房中昏睡,但我相信全校同仁的祈福與祝願,她都能夠感同身受,並且迴向給大家。

銘傳五十多年的勤奮經營,始終像一家人同甘共苦,而母親正是這個大家庭的好家長。「銘傳母親」的典範將長此留存,歷久彌新。

當她老人家以百齡高壽大去往生時,我雖然心懷悲戚,卻也為她安詳離去而稍感欣慰。她在我的記憶中,將始終是一幅永恆的圖像;我視她為永遠的好老師、好校長、好榜樣、好母親、好婆婆、好祖母以及銘傳人永遠的好家長!

●包德明女士公祭今日上午9時30分在銘傳台北校區逸仙堂舉行。

【2009/02/21 聯合報】@ http://udn.com/

18 February 2009

Taiwan's Low Profile May Aid Its Goals

這是馬英九前陣子接受紐約時報訪問以後所做的報導。

By KEITH BRADSHER

TAIPEI, Taiwan — America’s new secretary of state is preparing to visit Beijing with an agenda that barely mentions Taiwan — and that is fine with the president of Taiwan.

President Ma Ying-jeou said here on Thursday that he was glad to have reduced tensions with mainland China and that he was not concerned that Taiwan was low on Secretary of State Hillary Rodham Clinton’s list of priorities.

The lessening of tensions with the mainland “is good news for everyone, we are not dissatisfied with the fact they did not mention Taiwan,” President Ma said in an hourlong interview at the presidential palace.

Asked what Mrs. Clinton could do on relations between mainland China and Taiwan, long a top priority for Beijing, Mr. Ma asked for little help. “America can play a constructive role in encouraging the status quo,” he said.

But having largely removed relations between Taiwan and the mainland as a potential flash point since he took office last May, Mr. Ma mapped out changes that he wanted from Washington. A free-trade agreement between Taiwan and the United States topped the list, followed by visa-free access for Taiwanese travelers to the United States and a bilateral extradition treaty.

Beijing officials have viewed Taiwan as a renegade province ever since the Nationalists retreated to the island upon losing China’s civil war to the Communists in 1949. The reunification of mainland China and Taiwan has long been the mainland’s top goal in relations with the United States, Taiwan’s closest ally.

But senior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have signaled that Mrs. Clinton’s priorities for the Beijing leg of her Asia trip next week involve climate change, energy, North Korea, Tibet, Iran and economic issues.

Mr. Ma also said he planned to push further this year for close economic relations with mainland China, even while acknowledging disappointment with the number of mainland tourists who have been allowed by Beijing to visit Taiwan. The Taiwanese government has set a limit of 3,000 a day, but actual arrivals have been closer to 500 or 600 a day.

Recent moves to let mainland tourists stay up to 15 days instead of 10, and come in groups of as few as 5 people instead of 10, could help increase their numbers, Mr. Ma said. His administration has also opened up charter flights, shipping and investment, and he said Thursday that he wanted regularly scheduled flights to the mainland by the middle of this year as well.

He won elections last March by promising that closer relations with the mainland would secure Taiwan’s economic future. But the global economic downturn has led to a plunge in the island’s exports; many investment bank economists now predict that Taiwan’s economy will shrink this year, although the Taiwanese government still forecasts very slow growth.

Mr. Ma said the economy would grow if Taiwan’s main export markets recovered. In the meantime, the government has already distributed shopping vouchers worth $110 to each citizen and is rapidly stepping up spending on roads, bridges and schools and other infrastructure projects that Mr. Ma promised to build during his election campaign a year ago.

“This is high time to go fiscal — let’s get fiscal,” he said.

All three of Mr. Ma’s goals in relations with the United States face uncertain futures.

American and Taiwanese officials held detailed discussions last year on a possible trade and investment framework agreement, which would be considerably narrower than a free trade agreement.

Stephen M. Young, the director of the American Institute in Taiwan, which unofficially represents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here in the absence of full diplomatic relations between the governments in Taipei and Washington, said in public remarks in November and December that policy makers were focusing on a trade and investment framework agreement, and there has been no sign of any change by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Mr. Ma’s top aide for relations with mainland China, Lai Shin-yuan, who played a central role in talks in 2000 and 2001 that brought Taiwan and the mainland into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said there had been little detailed discussion on the Taiwanese side of a free trade agreement.

Ms. Lai added that in her opinion, there was little enthusiasm in Taiwan for the broad dismantling of Taiwanese restrictions on imports of American foo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would be likely to demand as part of any free trade agreement.

Mr. Ma also aske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allow Taiwanese citizens to visit without obtaining visas first. Britain agreed this week to allow Taiwanese citizens to visit and stay for up to six months without a visa.

Mr. Young has said publicly that the United States has concerns about this because Taiwan has too few controls in place to prevent the issuance of genuine passports to people who are not citizens of the island.

Mr. Ma and Ms. Lai also said that they wanted an extradition treaty with the United States that would allow Taiwan’s authorities to pursue fugitives accused of financial crimes who have fled across the Pacific.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did not take a position on this question, and neither has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http://www.nytimes.com/2009/02/13/world/asia/13taiwan.html?_r=1

15 February 2009

英國藥廠 GSK 的驚人之舉


每次看到這種新聞,還是覺得人間有一點希望的,人性也沒像我們想像的那麼糟糕。

作為全世界的第二大藥廠,英國 GSK 的新 CEO Andrew Witty 宣佈一連串的政策,包含了: 對全世界貧困的國家降低藥品的價格,賣給這些開發中國家的獲利的 20% 將會投資給當地的醫院和醫護人員。

除此之外,還提出了"專利集中共享(patent pool)"的構想,讓藥廠以外的研究人員能夠參與研究計畫,協助解決被忽視的疾病的解藥。

這真的是一項驚人之舉,是第一次藥廠宣佈他們有責任改善全世界人類的衛生和健康狀況。

"We work like crazy to come up with the next great medicine, knowing that it's likely to get used an awful lot in developed countries, but we could do something for developing countries. Are we working as hard on that? I want to be able to say yes we are, and that's what this is all about – trying to make sure we are even-handed in terms of our efforts to find solutions not just for developed but for developing countries."

在當前經濟不景氣中,看到最有影響力的大企業的CEO講上述的話,願意做這種道德上的反思,並且願意冒著收入減低的風險改變政策,值得尊敬。

延伸閱讀:

Drug giant GlaxoSmithKline pledges cheap medicine for world's poor (Guardian: 13/Feb/2009)

Profits before the poor? Drugs giant offers an answer to the toxic question facing a 'heartless' industry (Guardian: 14/Feb/2009)